“說曹一凡霸佔白雲寺，說靜安師太是曹一凡的傀儡，說自己才是白雲寺真正的住持，是被他們陷害才丟了寺廟。我們安排，稿子我們寫好，您只需要照著念。您當了這麼多年住持，念個稿子應該不問題。”
元素看著那張銀行卡，又看著照片裡的自己，他的心口有個聲音在說：你是和尚，不應該貪圖這些。另一個聲音更大更響：白雲寺是你的，本來就是你的。曹一凡搶了你的，靜安師太搶了你的。你拿回自己的東西，天經地義。
“好。”他手拿起那張銀行卡攥在手心裡，銀行卡硌著掌心的。
錢多來站起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這就對了。元素師父，您等著好訊息。”
走到門口停下來，頭也沒回，“對了，您邊那個劉梅，是自己人。蘇蘭安排的時候就跟代清楚了，會照顧好您的。至於您怎麼照顧，那是您的私事，我們不管。”
門關上了。腳步聲漸漸遠去，麵包車的引擎聲響起，駛出山門。元素一個人坐在禪房裡，手裡攥著那張銀行卡，面前攤著那張照片。劉梅敲門進來收茶杯，看見他臉不對，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，看著他攥得骨節發白的拳頭。
“師父，您怎麼了？”
元素張開手，銀行卡在燈下泛著銀的。他把卡塞進手裡說：“收好，別丟了。”劉梅看著那張卡，又看了看桌上那張照片，把卡收進口袋，手摟住他。“師父，不管您做什麼，我都跟著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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