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蘭的臉煞白。
慧明繼續說：“我不會當住持，也不會背叛師父，更不會背叛一凡。你給我多錢都沒用。你死了這條心吧。還有，你轉告你那個老闆——白雲庵不是他的地盤，曹一凡不是他能的人。他要是不信，儘管來試試。我們等著他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嘟嘟嘟的忙音像一記記耳扇在蘇蘭臉上。癱在駕駛座上，手機從掌心落掉在座椅隙裡。沒去撿，仰頭看著車頂那塊灰的絨布，腦海裡反覆轉著慧明最後那句話——“我們等著他。”們等著他。曹一凡等著他。桃園大廈等著他。白雲庵等著他。那一張張臉在眼前晃，晃得頭暈。
慧明把手機揣回口袋，從廊柱下走出來。重新照在上，照在那張英氣的臉上。蹲回花壇邊繼續拔草，拔得比剛才更用力，連拔，不留茬，把那些煩心事當作草一起從土裡扯出來。
慧心從大雄寶殿出來倒水，看見慧明蹲在花壇邊，走過來在旁邊蹲下。
“慧明，剛才誰打電話？”
慧明頭都沒抬：“推銷的。”
慧心不信，“推銷什麼？”慧明想了想，“推銷保險的，說什麼五百萬一千萬，讓我買理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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