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一輛沒有牌照的捷達車拐進紅火小區，車燈熄了，引擎也熄了。
駕駛座的門開啟，一個穿警服的人走出來，材中等，短髮，臉上戴著口罩，只出一雙眼睛——單眼皮，眼角微微下垂。
快步走進單元樓，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響。電梯停在一樓，門開了，按了頂樓的按鈕。電梯門關上，樓層數字緩緩跳。靠在不鏽鋼牆面上，低著頭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叮”，頂樓到了。走廊裡的應燈亮了，走到最裡面那扇門前掏出鑰匙，開啟門，閃進去，順手反鎖。手上戴著手套，從進門到反鎖，沒任何不該的地方。
門上的把手、鑰匙、鎖芯，每一都用袖子隔著。站在那裡一不，耳朵著門板，聽著外面的靜。走廊裡很安靜，沒有人跟上來，也沒有腳步聲。
鬆了口氣，拉上客廳的窗簾，厚實的遮布把路燈的擋得嚴嚴實實。沒有開燈，藉著手機螢幕的微走進衛生間。燈亮了，慘白的日燈照在白瓷磚上，明晃晃的刺眼。
了警服，疊好放在洗手檯旁邊。裡面穿的是一件黑，把也了，鏡子裡的漸漸出來——皮白皙，鎖骨突出。腹部平坦，沒有多餘的贅，但也沒有刻意鍛鍊的線條。
手擰開水龍頭，熱水從花灑裡噴出來，霧氣漸漸瀰漫了整個衛生間。站在花灑下面，熱水從頭頂澆下來，順著的往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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