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過窗簾的隙在白床單上畫出一道長長的金線，二丫先醒了。側過，胳膊肘支著枕頭，下擱在掌心裡，看著邊還在睡的男人。
曹一凡的睫很長，睡著的時候微微翹著，像個孩子。角還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，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。
二丫手在他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，沒反應，又點了一下，還是沒反應。嘆了口氣，掀開被子輕手輕腳下了床，從地上撿起昨晚丟得到都是的服一件件穿好。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，曹一凡翻了個，咕噥了一句什麼，又沉沉睡去。
走廊裡的應燈一盞盞亮起來，二丫趿拉著拖鞋來到大休息室門口，推開門。榻榻米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人，被子踢得七八糟，胳膊在外面。
小蝶趴著，臉埋在枕頭裡，口水流了一大片。
小梅仰面朝天，張著發出輕微的鼾聲。
小蘭蜷在角落，抱著被子像抱著一棵救命稻草。小竹、小、小荷，一個個睡得正香。
二丫叉著腰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，中氣十足地吼了一嗓子：“屋裡的人！別睡了！都給我起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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