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了兩天兩夜，那個人終於“開口”了。代瞭如何僱於一個“老闆”，如何從紅都市被派到北方，如何假扮警察潛看守所投毒，如何策劃線橋伏擊。每一個細節都嚴合，每一句話都經得起推敲。說不知道老闆是誰，每次聯絡都用臨時號碼，聲音理過，辨不出男。
專案組的幾個人先是一喜，然後越聽越覺得不對勁。
說得太順了，順得像背課文。張雯翻著厚厚一沓筆錄，眉頭擰解不開的死結。
“張局，這個人不太對勁。”
刑偵大隊長站在面前，手指在筆錄上點了點：“代的東西，跟我們在出租屋裡搜到的證據完全吻合。但吻合得太好了，像是故意讓我們搜到的。”
張雯的目停在那頁紙上。人供述裡有一個細節——在紅都市的聯絡點，地址、門牌號、房間佈局，跟專案組查到的一模一樣，連臺上那盆快枯死的綠蘿都對得上。
“在用真話，掩蓋更真的話。”
張雯合上筆錄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手指在窗臺上輕輕敲了兩下。“那些沒說的，才是我們要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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