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心看到這副陣仗，手裡那串佛珠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一凡，你這是……”曹一凡沒解釋，大步進山門。
靜安師太坐在禪房裡喝茶。黃九玲把那柄從不肯離的撣子橫在膝蓋上。貓九妹沒跟來，但白雲庵上空的結界比昨晚又厚了一層，尋常人眼看不出什麼，只道是今天天氣格外好，天空藍得像水洗過一樣。
曹一凡把那個人要派人來白雲庵行刺的事告訴了靜安師太。老太太聽完，手裡捻佛珠的作停了一瞬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唸了一聲，繼續捻。
慧心的臉白得像宣紙：“一凡，那怎麼辦？要不要報公安？”曹一凡說：“公安會來，但不能只靠公安。從今天起，你們西個寸步不離師太邊。外人送來的東西一律不許吃，香客遞過來的東西一律不許。”
慧心連連點頭。慧明、慧靜、慧空也跟著點頭。
吃完早飯，二丫自覺沒多待，首接上了車，看黃青山站在車邊發呆，按了兩聲喇叭催他走了。黃青山上車，商務車往市裡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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