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掛了。那隻手把聽筒放回座機姿勢不不慢，角翹起的弧度一點點加深，像貓科在用獵之前的篤定與從容：“十六支車隊，你往十六個方向跑，能跑出我的手心？”
桃園大廈三十西樓，黃青山從夢中驚醒——不是在夢裡聽見的，是那個人的聲音太大，從夢境裡把他拽了出來。他著腳跳下沙發，黃九玲己經在走廊裡了，撣子握在手裡，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劍。
“師妹你聽見了嗎？”點了點頭。
“十六支車隊。那個人要全部盯上。”
黃九玲敲開曹一凡臥室的門。曹一凡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，拿起手機撥通了張雯的號碼。
“雯姐，他們知道明天早上九點，十六支車隊，要全部盯上。”
張雯的聲音像淬過冰的刀鋒：“知道了最好。就怕們不來。”
曹一凡沒有多問：“那就好，注意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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