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主任，您的建議我看了。張雯同志確實年輕有為，但調任省廳政治部副主任，是不是太快了？”
省公安廳的小會議室裡，煙霧繚繞。長桌一側坐著幾位穿警服的中年男人，肩上的警銜從一級警督到三級警監不等。
劉主任坐在主位旁邊，面前攤著一份檔案，封面上寫著“關於推薦張雯同志任省廳政治部副主任的請示”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水有點燙，他皺了皺眉，放下。
“張雯同志在桃園村當村長期間，把一個落後村建設了市裡的明星村。調到市局後，短短一年就偵破了多起大案要案，包括東方豹僱兇殺人案、黑山道士蠱毒案、刀哥組織賣案、白雲庵投毒案。”
他把檔案翻開唸了幾行，目掃過在座的每個人：“這樣的人才，我們不提拔，難道要留給外省？”
他對面那個三級警監放下手中的筆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。他是省廳政治部的副主任老吳，跟劉主任平級，但不是一條線上的。
老吳角微微下垂，聲音不高不低：“張雯同志的業績確實突出，桃園大廈給市局捐了一個億也是事實。但調任政治部副主任，不是看業績就行，還要看資歷、看群眾基礎、看方方面面的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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