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一凡說：“說了的事一定會辦”。張雯沉默了片刻：“那我不跟他們玩了，讓他們自己玩去。”
曹一凡說你早就該這麼想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張雯去了省廳。調令還沒正式下，但組織上己經找談過話了。政治部副主任的辦公室在省廳大樓九層，窗朝南，能看見很遠的天際線。劉主任親自帶參觀，走廊裡來來往往的人都用一種複雜的眼看——有羨慕，有嫉妒，有好奇，有審視。不在乎。
劉主任推開辦公室的門讓進去看看。市局局長的辦公室也見過，比這間小多了，傢俱也舊。
“張雯同志，廳裡對你的期很高。希你不辜負組織的信任。”
張雯說：“我一定努力工作”。劉主任滿意地點點頭。
張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。省城比桃園市大得多，樓更高，路更寬，人也更多。但總覺得這座城市不是的。的戰場在桃園市，在那棟燈火通明的大廈裡，在那座鐘聲悠揚的尼姑庵裡。
貓九妹回到桃園大廈己經是兩天以後的事了。的頭髮上沾著雪花，臉比平時白了幾分，但那雙琥珀的眼睛亮得像兩顆寒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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