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主任的手不了，老吳的手指也停了。廳長的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反對就是打領導的臉，同意就是打自己的臉。老吳笑了笑，很快調整了表：“廳長說得對，張雯同志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。兼任雖然辛苦，但年輕，能扛得住。”
劉主任附和：“我同意廳長的意見，張雯同志兼任，有利於桃園市公安工作的穩定。”
紅都市郊外的別墅裡，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。老闆坐在沙發上手裡轉著核桃，臉像窗外的夜，又沉又冷。毒蠍從走廊那頭走過來，手裡拿著手機。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把手機放回口袋。
“不接了？”問。老闆沒說話。毒蠍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，翹起二郎，從桌上的煙盒裡出一支菸點上，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。“省廳那邊出了意外，張雯兼任了，還是市局局長。”
老闆手裡的核桃停了一下。毒蠍看著他——“咱們的如意算盤，沒打響。”
老闆放下核桃，沒接話。毒蠍又問要不要再想別的辦法。老闆把斷兩截的核桃核扔進垃圾桶，出紙巾了手，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“不急。兼著的，咱們幹著咱們的。盯那個曹一凡，別讓他壞了事。”
毒蠍：“明白。”
掐滅菸頭站起來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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