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！那個貨！”
城東一家茶館門口，十幾個人氣勢洶洶地站著，為首的是個西十多歲的大姐，膀大腰圓，一臉橫，手裡提著一擀麵杖。王翠花，是王老虎的老婆。王老虎被煞吸廢人後，整天躺在床上，跟個死人似的，王翠花伺候了三個月，實在忍不下去了。
“大姐，你確定就是？”旁邊一個年輕人問，李秀梅，是孫達志的老婆。孫達志廢了之後，社群的工作丟了，天天在家喝酒，喝醉了就打。李秀梅忍了三個月，也忍不下去了。
王翠花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，上面是煞穿著紅子的樣子，妖豔人。“就是！我託人查了，這貨雪兒，專門勾引男人，吸乾他們的氣。我家老王就是被害的！”
李秀梅看了一眼照片，咬牙道：“我家老孫也是！以前雖然混蛋，但至還能幹活。現在跟個廢人一樣，連路都走不穩。”
另一個人湊過來，說：“我家老趙也是！城建局的趙局長，你們知道吧？以前多風，現在……唉！”
“我家老周也是！”
“我家老劉也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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