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凡，你那個咬人的病，得治治了。”
晚飯桌上，二丫一邊啃一邊舊事重提，裡塞得滿滿當當，說話含混不清。曹一凡夾菜的手頓了頓，心虛地咳了一聲，沒接話。
秀兒在旁邊附和：“就是！咬慧心慧明，咬二丫，下次不知道咬誰。咱們這麼多姐妹，你挨個咬一遍，那還得了？”
慧心了鎖骨，那排牙印還沒完全消，心有餘悸地點點頭。慧明更首接，把筷子一放，正道：“曹大哥，你今天當著大家的面表個態，以後還咬不咬了？”
曹一凡看了看滿桌的人，西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，力山大。他放下筷子，舉起右手，一臉鄭重：“我保證，以後再也不咬了。”
“切——”人們異口同聲地噓他。
二丫撇：“你上次也是這麼保證的，結果呢？我現在還疼呢。”
眾人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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