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來了！周局長的車到了！”
二丫從一樓大廳的玻璃門往外張，看見一輛黑轎車緩緩駛大廈停車場，激得回頭衝裡面喊了一嗓子。
人們立刻張起來。秀兒扯了扯角，慧心整了整頭髮，慧明檢查了一遍花束，蘇靜和蘇英並排站好，連呼吸都調勻了。春梅抱著兒子站在曹一凡後，兒子今天穿了一件新做的紅小棉襖，頭上戴著一頂虎頭帽，格外神。
曹一凡站在最前面，穿著一深藍西裝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腳上的皮鞋得鋥亮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來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不迫。
車門開啟，張雯先下來，穿著一藏青警服，肩上兩槓兩星，比上次更顯幹練。朝大廈門口看了一眼，衝曹一凡微微點頭，然後轉拉開後座車門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下來，材魁梧，國字臉，濃眉大眼，頭髮花白但神矍鑠。他穿著一白襯衫，警銜是兩槓三星——一級警督。正是市公安局局長，周海東。
“周局，這邊請。”張雯側引路。
周海東大步流星地走過來，目掃過大廈的外牆、玻璃門、門口的綠植和保安，微微點頭。走到門口，曹一凡迎上去，雙手握住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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