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，曹一凡的聲音帶著笑：“周大哥，支票收到了？”
周海東的聲音有些哽咽：“收到了。一凡，大哥謝謝你。八百萬，不是小數目，你……你讓我說什麼好？”
曹一凡說：“周大哥，你什麼都不用說。你們警察保護老百姓的安全，我們老百姓支援你們的工作，應該的。”
周海東深吸一口氣，說：“一凡，以後市裡有事，你吱聲。大哥能辦的，一定給你辦。”
曹一凡笑了：“周大哥，有你這句話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周海東坐在椅子上，看著那張支票，久久沒有說話。張雯站在旁邊，也沉默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周海東說：“小雯，這個曹一凡，我周海東定了。”
張雯笑了：“周局，您早就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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