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靠在他懷裡，嘟囔道：“還有下次？這次都被們笑死了。”
曹一凡說：“笑就笑唄，又不是第一次。上次慧心們，你不也笑了？”
二丫想了想，也是。誰還沒個被笑的時候？
兩人躺回床上，這次二丫學乖了，咬著一塊巾，一聲不吭。曹一凡看著那副模樣，忍不住笑了，把巾拿開。“別咬了，不弄了，睡吧。”
二丫鬆了口氣，靠在他懷裡，很快睡著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二丫走進活室吃早飯，所有人齊刷刷地看著，眼神里全是笑意。著頭皮坐下，端起粥碗，低頭喝粥。
秀兒湊過來，笑嘻嘻地說：“二丫姐，昨晚睡得好嗎？”
二丫瞪了一眼：“好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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