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空看了他一眼，拉著小走進休息室，關上門。
蔡老西對劉姐使了個眼，劉姐會意，帶著其他三個姑娘也進了旁邊的休息室。
包間裡只剩下蔡老西一個人。他靠在沙發上，翹著二郎，端起酒杯，慢悠悠地喝著。電視螢幕上還在放著音樂，聲音輕，掩蓋了休息室裡傳來的各種靜。
蔡老西想起師父剛才的樣子，心裡有些發。這個妖僧，雖然功力大不如前，但邪一點沒減。他跟著他十幾年，見過他糟蹋了多人，數都數不清。有時候他會想，這樣下去，會不會遭報應？但轉念一想，報應？那玩意兒，信則有，不信則無。他蔡老西只信錢，只信實力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休息室的門開了。法空走出來，臉比進去時好了不，眼睛也有神了，角還掛著一滿足的笑。他後，小低著頭走出來，頭髮糟糟的，服也皺了，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劉姐連忙上前扶住，帶出去了。其他三個姑娘也陸續出來，一個個臉蒼白，都在發抖。
法空在沙發上坐下，端起酒杯，一飲而盡。“不錯。那個小，下次還找。”
蔡老西連忙點頭：“師父滿意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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