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連忙讓人上酒。包間裡音樂響起，燈調暗，氣氛曖昧起來。蔡老西也摟著一個姑娘，但他心思不在姑娘上，一首在觀察師父的作。
法空的手在姑娘上游走，姑娘拒還迎，連連。蔡老西看得口乾舌燥，心跳加速。他邊的姑娘察覺到了，湊到他耳邊，輕聲說：“蔡哥，你怎麼了？不舒服？”
蔡老西搖頭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一個多小時後，法空摟著那個高挑姑娘走進了包間裡的休息室。蔡老西看著那扇關上的門，心裡像有貓抓一樣。
“蔡哥，我們也去？”邊的姑娘拉著他的手。
蔡老西猶豫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
兩人也進了旁邊的休息室。
這一夜，蔡老西終於會到了什麼“採補”。一開始他什麼都不懂，全憑本能。後來在姑娘的引導下，慢慢到了門道。他覺裡有一熱流在湧，說不出的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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