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我要喝水……”
蔡老西從昏迷中醒來，嚨幹得像著了火。他睜開眼，看見慘白的天花板，聞見刺鼻的消毒水味，耳邊是心電監護儀“滴滴滴”的聲響。他愣了好幾秒，才想起來——自己在醫院。
病房裡空的，沒有鮮花，沒有水果，沒有人。法空不知道去哪兒了，小娟更不可能來。蔡老西掙扎著想坐起來，下半傳來的劇痛讓他慘一聲，又摔回床上。
“啊——！”
疼痛像電流一樣從部竄遍全，他渾發抖，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滾下來。他咬著牙，抖著把手進被子，向自己的部。
空的。
什麼都沒有了。
蔡老西的手僵在那裡，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，一不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，然後是一片混，最後是一片漆黑。他閉上眼睛，眼淚從眼角無聲地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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