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老西越想越興，甚至忘記了的疼痛。他開始回憶法空每次採補後的狀態——臉蒼白，呼吸急促，渾出汗，像剛跑完馬拉松。那時候的法空，別說運功反抗，連站都站不穩。
“好，就這麼辦。”蔡老西在心裡定下了計劃。
第一步，養好。雖然變了太監，但命還在，力氣還在。等傷口癒合了，能下床了，就去找法空。
第二步，找人。法空每隔幾天就要找人採補，這是他的習慣，雷打不。蔡老西知道法空常去的幾個地方，也知道他常找的幾個人。
第三步，趁他虛弱的時候下手。趁他不備，把的毒注他。只要功，法空就會變得跟他一樣——不，比他還慘。因為法空修煉了幾十年，的毒比他多得多。一旦反噬，法空必死無疑。
蔡老西想到這裡，角的笑容更深了。他閉上眼睛，開始養神。
而此時，法空正在城東那棟老舊居民樓的頂層，盤打坐。他不知道自己那個徒弟己經在心裡把他當了仇人，更不知道蔡老西正在醞釀一個惡毒的計劃。他只知道，蔡老西廢了，他得找新的幫手。
“阿珍。”他拿起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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