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總，這是今天的銷售賬本。”
上午十點，小芳穿著一件淡藍的工作服，扎著馬尾辮，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，站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口。的臉比剛來的時候紅潤多了，眼睛也亮了起來，整個人散發著十八歲特有的青春氣息。
曹一凡正在看檔案，抬起頭，笑著招手：“進來吧，放桌上就行。”
小芳走進來，把資料夾放在桌上，正準備轉離開，二丫端著一杯茶從外面走進來，看見小芳，眼睛一亮，角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喲，小芳來了？”二丫把茶杯放在桌上，上下打量著小芳，又轉頭看了看曹一凡，笑眯眯地說，“十八的來了，你不是要年輕的嗎？這不是有嗎？”
曹一凡的臉一下子黑了，瞪了二丫一眼：“別胡說八道！還是個孩子！”
小芳的臉“騰”地紅了，低下頭，手指絞著角，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。
二丫卻不依不饒，湊到小芳邊，挽住的胳膊，笑道：“小芳，你今年十八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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