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賢和尚嘿嘿笑道：“那是。貧僧調教出來的，能差嗎？”
兩人在院子裡坐下，小和尚端來早飯——稀粥、饅頭、鹹菜、還有幾碟素菜。黑山道士端起粥碗，喝了一口，問：“永賢兄，你那個師弟了塵，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永賢和尚嘆了口氣，說：“在監獄裡呢。聽說表現不錯，可能減刑。貧僧這個師弟，從小就不讓人省心。師父在的時候，還管管他。師父走了，他就徹底放飛了。錢，嫖娼，下藥害人，什麼壞事都幹。現在進去了，反倒老實了。”
黑山道士說：“等他出來，讓他來南方找貧道。貧道給他安排個差事。”
永賢和尚點頭：“行，貧僧記下了。”
黑山道士放下粥碗，正道：“永賢兄，貧道這次來，除了看你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永賢和尚問：“什麼事？”
黑山道士說：“貧道要對付一個人。曹一凡，桃園大廈的老闆。法空就是死在他手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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