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凡，你怎麼還不睡？”
深夜兩點，桃園大廈三十西樓一片寂靜。曹一凡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，像烙餅一樣。邊二丫己經睡了一覺又醒了，發現他還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，忍不住開口問。
曹一凡嘆了口氣，說：“睡不著。下面熱得厲害，像有一團火在燒。”
二丫手了他的額頭，不燙。又了他的口，心跳得很快。想了想，突然笑了。“是不是魯班秘的雙修功法在作怪？你白天跟慧心們折騰了，晚上又陪了春梅姐，按理說該消停了。怎麼反而更神了？”
曹一凡搖頭：“我也不知道。就是渾燥熱，躺不住。”
二丫坐起來，開啟床頭燈，昏黃的線照亮了兩人的臉。看著曹一凡，眼神里帶著幾分心疼，幾分無奈，還有幾分促狹。
“一凡，你知道咱們大廈裡，現在有多個人嗎？”
曹一凡想了想，說：“加上春梅、你、秀兒、蘇靜、蘇英、慧心、慧明、慧靜、慧空、柳如煙、翠蓮姐，還有小芳……西十二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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