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喂……我的……我的不是我的了……”
第二天清晨，剛剛過窗簾的隙溜進大休息室，榻榻米上就炸開了鍋。三十個人橫七豎八地躺著，有的腰，有的捶，有的捂著口，有的抱著肚子，一個個齜牙咧，哀嚎聲此起彼伏，像一鍋煮開的粥。
小蓮第一個醒來，試著翻了個，腰像斷了似的，疼得“啊”了一聲，眼淚都飆出來了。“我的腰！我的腰是不是被卡車碾過了？”
旁邊的小梅也醒了，坐起來，低頭一看自己的脯，臉一下子紅了，又又氣。“你們看！你們看！我這上全是牙印！一圈一圈的，像不像蓮花瓣？”
幾個人湊過來一看，有的捂笑，有的倒吸涼氣。小梅的脯上，麻麻的牙印從鎖骨一首延到肚臍，紅的紫的，圓的扁的，深淺不一，像一幅象畫。
小蘭了自己的屁，疼得首咧。“我屁上也有！昨晚他咬我的時候，我還以為他在親我呢！這個騙子！”
小竹起睡，出肚子，上面一排整整齊齊的牙印，像一串糖葫蘆。“我的肚子！他是不是把我當西瓜了？又啃又咬的！”
小趴在榻榻米上，有氣無力地說：“你們還有力氣罵，我連罵的力氣都沒有了。我的……兩條像灌了鉛一樣，抬都抬不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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