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天剛矇矇亮，曹一凡就從床上爬了起來。昨晚雖然陪著二丫們瘋到半夜，但魯班秘的雙修功法讓他神頭十足，一點也不覺得累。他穿上運服，輕手輕腳地出了臥室，沿著走廊慢慢散步。
大廈三十西樓的走廊裡靜悄悄的，應燈一盞盞亮起來，像是在給他開路。經過黃青山的房間時，他聽見屋裡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，像是有人在說夢話。他停下腳步，豎起耳朵聽。
“……好多……烤……燒……鹽……三杯……白斬……花……別跑……讓本仙啄一口……”
曹一凡站在門口，忍不住笑了。黃青山蜷在沙發床上，兩條尾蓋在上，角流著口水，小爪子一抓一抓的，像是在抓。他翻了個，又嘟囔了一句：“……本仙的……”
曹一凡搖搖頭，轉繼續走。走了幾步，他突然停下來，一拍額頭。“對呀，黃仙是吃的！這些日子用魚招待人家，怎麼把這事給忘了？”
他想起黃青山剛來的時候，二丫端了一盤小魚乾，他吃得歡。後來黃九玲來了，也是喝牛、吃花生米、啃小魚乾。他從來沒問過它們喜歡吃什麼。貓仙吃魚，黃仙吃，這不是常識嗎？他怎麼就沒想到呢？
曹一凡拍了拍腦門，快步走到書房，拿起手機，翻了一會兒通訊錄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，老劉嗎？我曹一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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