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娘們兒，給我查一個人……”
城東一棟獨棟別墅的客廳裡，一個白髮蒼蒼但神矍鑠的老人坐在真皮沙發上，手裡夾著一雪茄，翹著二郎，對著電話那頭慢悠悠地開口。他穿著一黑唐裝，手腕上戴著一塊金錶，手指上套著兩隻翡翠戒指，看起來像個退休的老幹部，但那雙三角眼裡閃爍的，暴了他絕非善類的本。
他就是東方豹，道上人稱“老東西”，今年六十八歲，是這座城市地下世界真正的元老級人。早年靠走私起家，後來洗白做房地產，明面上是市裡有名的企業家，暗地裡依舊控著不灰產業。黑白兩道都得給他幾分面子，連市公安局局長周海東見了他，也得客客氣氣地一聲“東方先生”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聲，帶著幾分不耐煩：“老東西，你回來了？怎麼，在外地待不住了？”
東方豹吐出一口煙，角微微上揚：“想你了，回來看看。怎麼，不歡迎？”
人冷笑一聲：“想我？你是想讓我幫你幹活吧。說吧，查誰？”
東方豹說：“桃園大廈的老闆，曹一凡。把他所有的底細給我查清楚——背景、關係、弱點、人，一個都不能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人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：“曹一凡？你惹他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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