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一凡點頭：“對。去年買的，花了一個億。”
魯建國又問：“裝修花了多錢？”
曹一凡說：“大概兩千萬。”
魯建國點點頭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突然說：“曹總，我跟你說句實話。”
曹一凡看著他：“魯局長請說。”
魯建國低聲音，說：“今天這個檢查，是有人讓我來的。是誰，我不能說。但我可以告訴你，對方的目的是找茬。所以，檢查結果很可能不會太好。”
曹一凡心裡明白了，臉上不聲。“魯局長，多謝您提醒。您放心，我們大廈的消防、用電、建築結構，都是嚴格按照標準做的。您查，隨便查。”
魯建國看著他，眼神里閃過一欣賞。“曹總，你是個爽快人。那我就首說了——我會讓手下嚴格檢查，但不會故意刁難。如果你的大廈確實沒問題，我會如實寫報告。如果有一些小病，我會給你時間整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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