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孫嗎？我東方豹。有個事跟你說……”
這一天，東方豹打了十幾個電話——消防、工商、稅務、城管，凡是能跟桃園大廈扯上關係的部門，他都找了。但結果都一樣：要麼婉言拒絕，要麼含糊其辭，要麼乾脆不接電話。
他這才意識到，桃園大廈在市裡的基，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晚上，東方豹坐在書房裡，面前的菸灰缸堆滿了菸頭。黑山道士打來電話，問他進展如何。他沒好氣地說：“不好辦。那小子在市裡的關係得很。”
黑山道士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那就別從方手。用江湖手段。”
東方豹皺眉：“江湖手段？你是說……”
黑山道士說：“找人。不是上次那種廢，找真正的狠角。錢不是問題。”
東方豹想了想，說：“行，我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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