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啊……鬼哥……你太厲害了……慢點……啊——”
城東維也納酒店1808房裡，人的尖聲和男人的聲織在一起，整層樓都能聽見。老鬼著膀子，渾腱子，背上紋著一條青龍，正在床上跟一個人翻雲覆雨。人二十出頭，一頭大波浪捲髮，材火辣，是被東方豹派人送來的“貨”。
兩人從晚上十一點折騰到凌晨一點，整整兩個小時，中間歇了三次，喝了半瓶紅酒，又繼續。老鬼像是要把積攢了多日的力全部發洩出來，一點也不憐香惜玉。人被他弄得死去活來，嗓子都喊啞了。
“行了行了，鬼哥，我不行了……您饒了我吧……”人癱在床上，連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老鬼趴在上，大口氣，汗珠從額頭滴落在人口。他翻下，仰面躺著，點了菸，深吸一口，吐出一團煙霧。
“還不錯。你什麼名字？”他側頭看了人一眼。
人有氣無力地說：“莉莉。”
老鬼點點頭，把煙遞到邊，莉莉了一口，嗆得首咳嗽。老鬼笑了，把煙拿回來自己，另一隻手在上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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