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被告人東方豹，僱傭殺手老鬼，企圖殺害被害人曹一凡，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；僱傭水蛇，企圖使用催眠控制被害人及其家屬，實施非法行為，節嚴重；另查明，被告人東方豹還犯有行賄罪、非法持有槍械罪……數罪併罰，建議判無期徒刑，剝奪政治權利終……”
旁聽席上，人們握拳頭，眼睛發亮。
東方豹低著頭，沒有說話。他的律師站起來，為他辯護，說他有自首節，願意賠償害者，請求從輕罰。審判長問東方豹：“被告人，你還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東方豹抬起頭，看了一眼旁聽席，目在曹一凡臉上停留了幾秒，然後移開了，聲音沙啞：“我……我認罪。但我不是主謀。黑山道士讓我乾的。”
旁聽席上一片譁然。審判長敲了敲法槌，示意安靜。“被告人，黑山道士另案理，與你無關。你只需要代你自己的罪行。”
東方豹低下頭，不再說話。
到水蛇。審判長宣讀了起訴書：“……被告人水蛇，接東方豹僱傭，使用催眠企圖控制被害人曹一凡及其家屬，未果後，又企圖使用蠱毒加害被害人，被當場抓獲。另查明，被告人水蛇還犯有故意傷害罪、非法持有毒品罪……數罪併罰，建議判有期徒刑十五年……”
水蛇的臉更白了，灰白的瞳孔裡滿是恐懼。他的律師為他辯護，說他系初犯，認罪態度好，請求從輕罰。審判長問他：“被告人，你還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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