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豹說：“曹一凡。桃園大廈的老闆。”
水蛇又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五百萬。先付一半。”
東方豹咬牙：“行。錢我明天打到你賬上。你來市裡，住的地方我安排。”
水蛇說：“不用。到了聯絡你。”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東方豹把手機扔在沙發上，長出一口氣。水蛇是他在南方認識的一個異人，會催眠，能讓人在幾分鐘進深度催眠狀態，然後按照他的指令去做事，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。這種人，比殺手更難對付，也更難找。他花了三年時間才搭上這條線，從來沒捨得用。這次，是不得己。
“曹一凡，日防夜防家賊難防，這回你跑不了。”他喃喃自語，角又出那森的笑。
而此時，桃園大廈三十西樓，黃青山的耳朵又豎了起來。他把老東西和水蛇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，連忙跳下窗臺，跑到曹一凡的書房。
“曹總！大事不好！老東西又找了一個人，水蛇，會催眠！要來對付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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