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莉趴在地上，渾發抖，不敢抬頭。
水蛇蹲下來，手住的下，把的臉抬起來。他盯著的眼睛，灰白的瞳孔微微發亮，聲音變得輕，帶著一種奇怪的韻律：“看著我的眼睛。告訴我，你是不是給曹一凡打電話了？”
王莉莉的眼神開始渙散，機械地張開：“是……我打了……我用手機打的……我告訴他有人要害他……”
像夢遊一樣，把昨晚打電話的過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——怎麼撥的號，怎麼轉接的，怎麼跟曹一凡說的。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，紮在東方豹心上。
水蛇鬆開手，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看著東方豹，冷冷地說：“你的人，你理。”
東方豹臉鐵青，一把揪住王莉莉的頭髮，把從地上拖起來。“你個吃裡外的東西！”他揚起手又要打。
水蛇攔住他：“別在這兒打。吵。先關起來，等這件事了了再說。”
東方豹著氣，把王莉莉甩給旁邊的手下。“把關到地下室去！沒我的命令，誰都不許放出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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