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過桃園大廈三十西樓的落地窗灑進來，活室裡一張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，西十一個人整整齊齊地坐著。曹一凡站在白板前，手裡拿著記號筆，面前寫著幾個大字——“集團近期工作安排”。昨晚那十五六個億的熱鬧勁兒還沒完全過去，但曹一凡知道，錢不是堆著看的，得流起來才有價值。
“姐妹們，今天開會第一件事。”曹一凡敲了敲白板，把人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下去，“我決定，從集團賬戶撥款一個億，捐給市公安局。”
活室裡安靜了一秒，然後炸了鍋。
二丫第一個跳起來，差點把椅子帶翻：“一個億？一凡，你瘋了？”
秀兒也瞪大眼睛，手裡的筆都掉了：“捐一個億？老東西的棺材本還沒捂熱乎呢！”
蘇靜和蘇英對視一眼，又看看曹一凡，沒說話。
慧心小聲問：“曹大哥，為什麼捐這麼多？”
曹一凡抬起手示意安靜，等聲音漸漸平息才開口解釋：“沒有公安局，咱們抓不住老鬼，抓不住水蛇，更別想把老東西繩之以法。周局長和雯姐幫了咱們多次？上次黑彪帶人來突襲，是特警中隊衝進去抓的人；老鬼在酒店裡，是刑警三中隊連夜抓捕。大廈的安保再嚴，也離不開公安系統的支援。一個億聽著多，但花在刀刃上，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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