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頭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看見師父站在床邊，猛地坐起來。“師父，怎麼了？”他了眼睛，發現門外躺著兩個男人，走廊裡還有一個，人在牆角瑟瑟發抖。鐵頭一下子清醒了，眼睛裡全是震驚。
黑山道士沒有解釋，淡淡地說：“收拾東西，走了。”鐵頭手忙腳爬起來，收拾好行李，跟在師父後下了樓。
經過櫃檯的時候，黑山道士停下腳步，從袖子裡掏出兩張鈔票放在櫃檯上。人瞪大眼睛看著那兩張紅票子，哆嗦著不敢拿。
“飯錢。”黑山道士說完，推門出去了。
師徒二人上了車，鐵頭髮引擎，車子駛出小鎮。開了很長一段路，鐵頭才小心翼翼地開口：“師父，那幾個人……您怎麼置的？”
黑山道士閉著眼睛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“沒要他們的命。點了道，半個時辰後自己會解開。”
鐵頭鬆了口氣。黑山道士睜開眼，看著窗外掠過的田野，突然說了一句話：“鐵頭，你知道為什麼我不殺他們？”
鐵頭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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