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中毒了？”黑山道士連忙下床扶住他。
鄭欽文推開他，踉蹌著走到床邊坐下，咬著牙說：“貓九妹的結界，我的蛇反噬了。”他低頭看著手腕上還在蔓延的黑線，拿出那小瓷瓶又倒了一粒藥丸塞進裡，乾嚥下去，靠在床頭大口氣。
黑山道士站在床邊，臉也很難看，問還能不能繼續？
鄭欽文抬起頭盯著他，那個眼神冷得像毒蛇，聲音更冷：“老子的手差點廢了，你問我能不能繼續？黑山，你要是著急，自己去！”罵完又了起來。
黑山道士沒回，給他倒了杯水放在床頭，說好好休息養好傷再說。鄭欽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，閉上眼睛。
黑山道士站在窗前往外看，遠的天際線約約能看到桃園大廈的廓。他的手指在窗臺上一下一下地敲，不知在盤算什麼。
三天後，鄭欽文手腕上的黑線己經退到了手肘以下，但還沒有完全消褪。他坐在旅館床上，面前擺著三個竹筒——金符文的那個己經空了，人蠱早己放出；黑符文的那個也空了，那條小黑蛇死了；只剩下最後一個，畫著符文的竹筒。
這是金蠶蠱，苗疆最歹毒的蠱，中者渾潰爛，七天而死，無藥可解。他出手了那個竹筒，又回去——現在放出去，萬一又被反噬，他扛不住。他把竹筒收進口袋，站起來走出房間，敲了敲黑山道士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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