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，我們想租那個店鋪。”
兩天後，桃園大廈一樓招商部來了兩個人——李大山和王秀芝。李大山穿著一件灰夾克，手裡提著一箇舊皮包，臉上帶著憨厚的笑，像個走南闖北的小商人。王秀芝跟在他後，穿著一件藏青外套，頭髮盤起來，手裡拎著一個布袋，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婦。
招商部的小張接待了他們。李大山說要開一家中藥鋪，賣些草藥補品，還從皮包裡拿出一沓證件——營業執照副本、藥品經營許可證、份證影印件，一應俱全，章都蓋得整整齊齊。
小張仔細核對了一遍，沒問題，又帶他們去看了店鋪。位置在一樓東南角，面積不大，但門口人來人往，客流量不錯。李大山當場就拍板租了，了半年租金和押金，乾脆利落，不像別的租戶還要討價還價半天。
簽完合同，李大山握著鑰匙走出大廈，和王秀芝對視一眼。王秀芝角微微了一下，沒說話，兩人並肩往街對面走，消失在人群中。
訊息很快傳到了三十西樓。曹一凡正在辦公室裡看檔案，小張打線電話進來彙報了新租戶的事。
曹一凡聽完，問：“開的什麼店？”
“一家中藥藥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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