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城西一家洗浴中心的頂樓包廂裡。
黑山道士坐在沙發上，手裡轉著那串從不離的拂塵，面前放著一杯鐵觀音，熱氣嫋嫋升起，模糊了他的表。
刀哥坐在對面，翹著二郎，手裡轉著兩顆油鋥亮的核桃，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。頭站在刀哥後，目不斜視。
屋子裡沒有別人，青林幫的老大和一個從北方逃來的道士，在這座城市的夜中，達了合作。
“咱們合作。”黑山道士的聲音不高，但很清晰，“你有人，我有蠱。合作起來，比各自為戰強。”刀哥手裡的核桃停了一下，問怎麼合作。
黑山道士放下拂塵，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。他不急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，又像是在等刀哥自己悟。刀哥沒悟，也沒催，好歹在江湖上爬滾打二十多年，知道誰先急誰就被了。
“整幾個妞在你的賓館裡，組織們賣。”黑山道士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，“讓男客人吃下合歡蠱，中了蠱的人，控制不住自己。他和妞辦事，咱們收嫖資。把過程錄下來，做碟賣。那些男人，有頭有臉的做賊心虛，沒頭沒臉的無錢無勢，哪個敢報警？”
包廂裡安靜了幾秒。刀哥手裡的核桃轉了兩圈，角慢慢咧開了，拍了一下大。“就這麼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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