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的清晨，桃園大廈三十西樓的落地窗被晨鍍上一層金。黃青山蹲在窗臺上——不對，現在是站著的，但兩隻手還是習慣地搭在膝蓋上，像一隻蹲久了剛站起來還沒完全適應的黃鼠狼。
黃九玲站在他旁邊，手裡握著那撣子，今天沒用，因為黃青山沒聽沒看，老老實實站得筆首。
“師妹，本仙心裡有點慌。”黃青山說。
黃九玲側頭看了他一眼：“慌什麼？”
黃青山了口，跟貓九妹前輩住了這麼久，每天都被的仙氣著，現在走了，氣了，反而不得勁了。黃九玲沉默了片刻。貓九妹走的時候也在窗前看著，那個白的影消失在晨中沒有回頭。心裡也空落落的，但不會像黃青山那樣說出來。
“修煉之人，聚散離合都是常態。”頓了頓，說出來的話自己也覺得沒什麼底氣。
黃青山剛要接話，耳朵突然了，臉一下子變了。黃九玲也覺到了什麼——
一強大的仙氣從天而降，不是一，是兩。一悉，是八尾貓仙那帶著魚腥味的仙氣；另一更悉，是貓九妹那帶著百花香的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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