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賢和尚在床上翻來覆去烙了一夜的餅。天快亮的時候，腦子裡突然靈一閃，猛地坐起來，肋骨疼得他齜牙咧，但角卻咧開了。
“既然沒人管，老子就自己去。不調戲，不罵人，就問問題。問到答不上來，問到人設崩塌，問到首播不下去。曹一凡不是能打嗎？隔著網線他能打到我？”
永賢和尚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激得渾發抖。他翻出那部螢幕碎了一道的手機，開啟小荷的首播間，關注，設定開播提醒，像一隻蹲在網後的蜘蛛，等著獵上門。
晚上八點，小荷準時開播。今天穿了一件鵝黃的連，頭髮編一條鬆散的麻花辮垂在前，耳垂上戴著一對小雛耳釘。對著鏡頭笑了笑，首播間人數從零飆到百萬。
“大家晚上好，我是小荷。今天先唱一首《小幸運》。”
歌聲像月一樣灑滿首播間。彈幕刷刷地滾，禮嘩嘩地飄。永賢和尚躲在屏幕後面，手指懸在鍵盤上方，等，等唱完。
一曲終了，小荷放下吉他，對著鏡頭說謝謝大家。永賢和尚深吸一口氣，開始打字。一行字從鍵盤上跳出來，發出去，出現在首播間公屏上。
“小荷，你和曹一凡啥關係？睡過幾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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