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明瞪大眼睛說：“咱們？”
曹一凡說：“對，咱們。”
永賢和尚被開除了，僧籍沒了，白雲寺沒人管了。佛教協會把它甩給了公安，公安不知道怎麼理，我來理。
西個人面面相覷。慧靜小聲說：“曹大哥你要當和尚？”
曹一凡被逗笑了：“誰要當和尚，我不當和尚，你們也不當。”
慧心突然意識到了什麼，聲音有點抖：“一凡，你是想……把師父接來？”曹一凡點頭。
慧心捂著，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。慧明也愣住了，裡唸叨著“師父”。慧靜和慧空抱在一起，眼眶都紅了。
曹一凡走向大雄寶殿，推開門，裡面的塵灰揚起來在柱中飛舞，佛前的香早就滅了，香爐裡堆滿了灰燼，佛像低垂著眼，面容慈悲，但了香火，那慈悲也顯得冷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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