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雯姐，怎麼樣？比上次如何？”
他的聲音帶著笑意，像一個考了滿分的孩子在炫耀績。
張雯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：“你……你這個混蛋……”
想罵他多點，但舌頭像打了結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曹一凡翻撐在上方，目灼灼地看著。
“明天是週日，我們再玩一會兒吧？”
張雯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：“啥？都折騰三個小時了，我骨頭快散了！”想推開他，手卻綿綿的沒有力氣。
曹一凡低下頭在額頭上親了一下：“騙你的，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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