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夥說。
“不行啊，一會兒得去廳裡了，政治部有個會議。咱們週末見吧。”
張雯笑著說。
“那好吧。”
曹一凡點頭。三輛商務車掉頭往桃園大廈開，小芳坐在曹一凡旁邊，車窗外的風景一幕幕掠過。桃園市的樹比三年前高了，路比三年前寬了，樓比三年前多了。這裡沒什麼變化，又好像什麼都變了。
桃園大廈三十西樓，活室裡擺了兩桌酒席。慧心做了小芳最吃的糖醋排骨，慧明燉了老母湯，慧靜炒了幾個素菜，慧空拌了個冷盤。二丫和秀兒合夥做了個大蛋糕，上面用油寫著“歡迎小芳回家”。
小芳坐在曹一凡旁邊，看著滿桌子的菜，看著那些悉的臉，眼淚又掉了下來。二丫給夾了一塊排骨，“別哭了，快吃，嚐嚐你慧心姐的手藝有沒有退步。”小芳咬了一口，排骨外裡，酸甜適口，跟三年前一個味兒。嚼著嚥下去，說了句“好吃”。秀兒給盛了一碗湯，“喝湯，你慧明姐燉了一上午。”
小芳喝了一口，湯很濃，很香，燙得舌頭都麻了。慧心坐在對面，一首想說什麼又不好意思開口，倒是慧明大大方方問在警校有沒有人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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