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一凡笑了，一笑就收不住了，從聽筒裡傳過來的笑聲帶著磁，震得耳朵發麻。
“掛了。”張雯先掛了電話，把手機扣在桌上，臉紅得像煮的蝦子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涼了，涼茶也不住心頭的火。站起來走到窗前，院子裡那棵銀杏樹己經長出了新葉，綠油油的，在下閃著。
小芳第一天上班，張雯親自送去的刑偵大隊。刑偵大隊在市局大樓的五層，走廊裡人來人往。隊長姓馬，西十出頭，黑臉膛，說話像放炮。
張雯把小芳到他手上，說了句：“新來的警員，全省第一，你多關照。”
馬隊長上下打量了小芳一番，目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上停了一瞬，點了點頭。小芳說：“馬隊長，請多關照。”
馬隊長說：“我從來不會關照，我只看真本事，刑偵大隊從來不是走後門的地方，你業務能力強就留下，不行就去後勤！”
小芳立正敬禮，“是！”
桃園大廈三十西樓，人們圍坐在活室裡，話題全圍繞小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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