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馬說小芳是塊好料子，讓張雯好好培養。”黃青山雙手托腮，語氣帶著一種長輩式的慨，“這孩子，真爭氣。”
曹一凡放下筆，站起來走到窗前，看著遠白雲庵的飛簷翹角在夏日的中若若現。
小芳應該己經吃完飯了，也許在整理案卷，也許在跟同事討論案，也許正跟著老馬出現場。
省城那邊，張雯應該還在辦公室批檔案，的桌上總是堆著厚厚一摞檔案，永遠批不完。白雲庵的鐘聲該響了，靜安師太應該在午休，慧心應該在廚房洗碗，慧明應該在院子裡掃地。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運轉，像一臺的機，每個齒都在它該在的位置。
曹一凡上班的辦公室裡，張雯站在窗前。己經保持這個姿勢站了好一會兒了。老馬走了，那份培養計劃簽了字，小芳的未來有了更清晰的路徑。應該高興，卻總覺得心裡缺了一塊什麼，說不上來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拿起來一看，是曹一凡的訊息。沒有文字，只發了一個表——一個笑臉。盯著那個笑臉看了幾秒，回了兩個字：“稚。”
訊息發出去，手機立刻又震了，還是曹一凡，這次是一句話：“大大老婆，晚上加班別太晚。”
張雯咬了咬牙，打了六個字：“滾犢子，再拉黑。”然後關機，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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