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從窗簾隙進來，在床單上畫了一條細細的金線。曹一凡先醒了，他側過看著邊還在睡的人——頭髮散在枕頭上，睫很長，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，微微翹著。睡著的時候沒有那子拒人千里的冷，倒像個做了好夢的小姑娘。他出手，想的臉，手指還沒到又回去了。他不想吵醒。
但還是醒了。張雯的眼睛還沒睜開，眉頭先皺了起來，像被什麼東西從夢裡拽出來的。翻了個，被子落，出鎖骨上那幾枚新鮮的吻痕。
曹一凡看著，角慢慢咧開了。
“……幾點了？”
張雯的嗓音啞得像含了一口沙子。曹一凡說快八點了。
猛地睜開眼想坐起來，腰剛用上力就“哎呦”一聲又摔回床上，疼得齜牙咧。曹一凡連忙扶住，一把拍開他的手：“別我！”
“好好好，不不。”
曹一凡把手回去，角的笑意更深了，像到了的狐狸——不對，像到了魚還被黃鼠狼誇獎的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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