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，桃園大廈三十西樓的走廊裡飄著一人的香氣。不是廚房傳來的，廚房在活室那邊，這香氣是從走廊盡頭那間書房飄出來的。書房的門關著，門裡出昏黃的燈，還有黃青山那標誌的、帶著幾分諂的笑聲。
“哎呦喂，曹總，您這是……太客氣了！”
曹一凡把手裡提著的三個油紙包放在書桌上，紙包開啟，金黃脆的燒從油紙裡出飽滿的、油亮的翅，香氣撲鼻而來。他又從另一個袋子裡拿出三瓶茅臺，往桌上一字排開，瓶上的紅標在燈下格外醒目。黃青山蹲在椅子上，兩隻眼睛首勾勾盯著那三隻燒，嚨裡咕嘟一聲嚥了一口唾沫。黃九玲靠在窗臺上，手裡握著撣子，目從燒移到曹一凡臉上，又移回燒上，角微微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“我說了，今天晚上給你加餐！”
曹一凡在椅子上坐下來，把一隻燒推到黃青山面前，又拿起一瓶茅臺擰開蓋子，酒香瞬間瀰漫開來，混著燒的香，整個書房都讓人食指大。
黃青山雙手捧起燒，也顧不上燙，撕下一隻就往裡塞，嚼得滿流油。
“嗯！好吃！曹總，這燒哪買的？比老劉家的還香！”曹一凡說：“老劉家的，讓他多烤了五分鐘，皮更脆。”
黃青山豎起油汪汪的大拇指，“講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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