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馬沒再說話，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凌晨，飛機降落在桃園市機場。錢寬被押上警車，送往看守所。小芳坐在另一輛警車上，靠著車窗閉上眼睛，眼皮沉得像灌了鉛，但腦子清醒得很。走廊裡槍響的那一聲，錢寬慘那一聲，老馬回頭看他那一眼，在腦海裡反覆回放。
老馬送小芳回桃園大廈的時候，天己經快亮了。小芳拉開車門下去，老馬住。“回去好好休息，明天給你記功。”
小芳說：“謝謝馬隊”，關上車門。警車開走了，尾燈在晨霧中漸漸消失。
小芳上了樓，走廊裡的應燈一盞盞亮起來。活室裡燈還亮著，曹一凡一個人坐在沙發上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茶早就涼了，他一口沒喝。
“回來了？”他放下茶杯。小芳走過去，在他旁邊坐下，“回來了。”
曹一凡看著上那件黑T恤，角有點皺，袖口沾了一點灰。的臉很白，沒什麼，但眼睛很亮，亮得像兩顆星星。
“小芳，你開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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