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馬從外面進來，走到桌前，站在桌邊沒說話。小芳抬起頭，“馬隊？有事？”老馬沒回答，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出一菸，在手指上轉了幾圈，又塞回去了。
“沒事，你忙。”他轉走了。小芳愣了一下，繼續埋頭改材料。
下午五點，局裡的紅標頭檔案下來了，一名民警把檔案送到刑偵大隊辦公室，老馬簽收。他翻開第一頁，第一行就是——“關於李小芳同志任職的通知”。他把檔案合上，來大隊勤。
“通知各組，明天上午開會，宣佈任職命令。”
勤接過檔案看了一眼，手指在“李小芳”三個字上停了一下，眼睛亮了起來。老馬擺擺手，勤轉去通知了。
傍晚小芳回到桃園大廈的時候，手裡還拿著一沓案卷材料，在電梯裡還在看。電梯上了三十西樓門開了，低著頭走出來，差點撞在二丫上。
二丫一把拉住：“小芳，你走路不看路啊？”小芳抬起頭說了聲“二丫姐”，又低頭看案卷。二丫搖搖頭，跟著走進活室。
活室裡人們己經圍坐在一起了，茶几上擺著水果和點心，電視開著沒人看。們的目都落在小芳上，小芳後知後覺，走進去坐下來翻了一頁材料，才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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