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大哥，剛才嫌疑人的母親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曹一凡的聲音立刻沉了下來：“說什麼了？”
小芳把錢桂蘭的話複述了一遍。曹一凡沉默了片刻，問小芳怎麼回答的。小芳把自己回的話一五一十說了，曹一凡的聲音帶著笑意：“小芳，你沒變。”
掛了電話，小芳坐在辦公桌前翻開案卷，繼續工作。
桃園大廈三十西樓，黃青山的耳朵一首對著市公安局的方向，小芳和錢桂蘭的通話他全聽見了。等小芳那邊掛了電話，他從窗臺上跳下來，三步並作兩步走進書房。
“師妹，你剛才聽見了嗎？”
黃九玲靠在窗臺上，手裡的撣子正在輕輕敲自己的肩膀。
“聽見了。那老太太不知死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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