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都市郊外那棟不起眼的別墅裡，夜幕又一次落下來。書房沒開燈，只有桌上那盞檯燈亮著，暈不大，只照亮了紅木桌面上一小塊區域。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手機，螢幕的映在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，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，撥通了一個儲存己久但沒有存名字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三聲，接了。那頭傳來劉主任低了的聲音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：“老闆？”
“老劉啊，你再幫我一次嘛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不低，像在跟老朋友聊家常，但聽在劉主任耳朵裡，每個字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分量。手指在桌面上畫著圓圈，不不慢的，像貓科在撲殺獵之前的耐心踱步。
劉主任那頭沉默了一下，聲音得更低：“老闆，您說，什麼事？”
大老闆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，手指停下畫圈的作，在桌面上敲了一下：“我聽說張雯又多了一個得力干將，一個小丫頭，什麼李小芳，剛提拔了重案一組組長，前陣子還破了殺人案，風頭正勁。收拾不了張雯，你還收拾不了嗎？”
劉主任的沉默比剛才更長。李小芳的名字他當然知道，省廳優秀青年民警培養計劃推薦人選，剛立了三等功，市局最年輕的重案組長，風頭確實正勁。但是張雯的人，也是曹一凡的人，，比張雯容易不了多。
“老闆，那個李小芳的背景不簡單，背後站著桃園集團的曹一凡。桃園集團是市裡的納稅大戶，連鄭廳長都給他們幾分面子，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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