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姐妹，你們一定要照顧好一凡。”的聲音恢復了平靜，像一面湖水，湖面平靜，湖底暗流湧，“為一凡開枝散葉。貧尼謝過了！”
雙手合十，朝眾姐妹深深鞠了一躬。二丫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，秀兒也哭了，蘇靜和蘇英抱在一起，小蝶、小梅們都在抹眼淚。慧明、慧靜、慧空哭得最厲害，們跟慧心一起長大，一起在紅葉庵出家，一起還俗，一起到了桃園大廈，一起當了曹一凡的人。
現在慧心再次出家了，回到了佛門。們不會，們捨不得，但們不怪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，師父的路是修行，慧心的路也是修行。
曹一凡站在大殿門口，照著他，臉上還掛著淚痕。他己經很久沒哭過了，上一次哭還是三年前在廢棄廠房裡救出小芳的時候，那時是心疼。這次不是心疼，是不捨。但再不捨也要放手，選的路，他不能攔。
黃青山蹲在石階上，看著曹一凡臉上的淚痕，難得沒有嬉皮笑臉。黃九玲站在他旁邊，撣子今天沒帶，的手垂在側，手指微微蜷著。
“師妹，曹總哭了。”黃青山的聲音很低。黃九玲說“本仙看見了”。黃青山說“本仙修行六百年，頭一回見曹總哭”。
黃九玲沒接話，轉過看著院子裡的桂花樹，葉子快落了，剩下的幾片在風中搖搖墜。
想起靜安師太圓寂那天，這個老人走了，現在的徒弟接過了缽。生老病死，住壞空，都是定數，仙家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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